潜在的不稳定分子血洗了一番之后,便一面加紧募兵,一面将城中的恶少、赘婿、罪犯、青壮奴仆征集入军中,由于条件优厚,也有了一万一千人,严可求将这支新军交给徐知诰打理,徐知诰将从京口借来的千余人打散了,作为骨干军官,经过这些天的折腾,算是粗粗成军了。
徐温听到这里,先是微微颔首,显然为自己昏迷期间严可求和徐知诰紧张而又有成效的工作颇为满意,可听到严可求说还有将恶少、赘婿、罪犯、奴仆强行征集起来入军,不由得摇头苦笑道:“这岂不是驱市人为兵吗?我又没淮阴侯的本事,又能济得什么事!”原来徐温口中的“淮阴侯”指得就是汉初名将韩信,其破魏之后,正好刘邦惨败于项羽,手中缺兵,便遣曹参将韩信手中的精兵尽数夺走,调至自己这边,韩信只好临时从魏国征集了一批新兵攻赵,背水而战,大破赵军,战后韩信在宴会上便有“驱市人而战”的说法。
严可求躬身谢罪道:“臣下也知道这些人并非好兵,只是主公受伤昏迷,我只敢闭门紧守,防止广陵内外沟通,若是去城外州县招兵,只怕会被不轨之徒寻隙生事,再说将这些人编入军中,也少了城中生乱的根源。想必只要严加操练,也能派上用场。
徐温点了点头,但心中却是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