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将能够有机会独占攻占广陵这个大功愤恨不已;而持重派则对朱瑾夸下海口十分不满,一时间倒忘了自己的分歧,盯着朱瑾这个外人了,场中的气氛顿时紧绷起来。
“朱公方才夸下海口,想必胸中已有成竹,可否解说一二于我等听!”说话的正是陈允,这次出师他虽然没有跟随在吕方身边,但他留在后方担任粮料转运使一职,征发民夫,转运物质,使得大军粮秣不匮,其实居功不小,此番战事告了一段落,吕方将其调到江东来,负责接受新占领的宣、常、润、池等郡县,每日里他的宅子门前等候拜见的各方人士将长长一条街堵得严严实实,相比起陈允来,镇海军其他将吏的门前就可张网罗雀了。不少人因此十分妒恨,向吕方上书陈允公然索收贿赂,得千金则上座,百金则中座,无金则在庭院之中。而吕方却只是将那些文书收存起来不做表示,结果不久之后陈允突然大张***,那些以呈上重贿之人皆在名单之中,被他以苛政害民的罪名全部抓起来,抄灭族产。一时间数州中传骑横行。而陈允则将收得的财物尽数封存造册,上呈给吕方,在同僚面前傲然道:“某投身乱世,求的是成王佐之业,开万世太平,岂是为了求田问舍,当个富家翁。这些家伙看轻了人,以财货污我,某家便将计就计,遣人在暗中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