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出一条路来给他又何妨。”
听了周本这番话,刘威猛一击掌,赞同道:“周公说的在理,说来吕方也是出身淮南,武忠王好歹也是他的旧主,有大恩于他。现在孤儿寡母的,又对他无甚威胁,何必做那恶人,反倒坏了名声。”说到这里,刘威脸上突然现出难色,犹豫道:“可吕方会不会以为我们是缓兵之计,拖延时间以待变化呢?”
“我已经想过了,严可求不是正被关押在后营之中吗?众所周知此人乃是徐温的心腹智囊,有了此人作为信物,吕方自然会相信我们的诚意。”
刘威闻言大喜,笑道“对,你不说我都快将这厮忘了,我立刻让人将这厮提来,写好书信便给吕方送去!”说着他便要起身出帐而去,却被周本一把扯住,低声道:“此人计谋百出,又对淮南内部军情知晓颇多,若活着送去,只怕反而生出事端来。此人平日里行事也恭谨的很,给他一杯毒酒,让他少些痛苦,斩了首级送去也是一样。”
严可求坐在一堆稻草上,自从他被拘禁在这后营之中,周本对他相待甚为刻薄,连张睡觉的床也没有,只有一堆稻草作为卧具,一张小几吃饭时用,还有一只瓦罐作为便溺之用。严可求也安之若素,躺下就睡,送来便吃,食物便是粗陋冰冷也没有半句抱怨,倒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