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贪图权势,徐知训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并非某家贪图这点权势,只是徐知诰那厮并非家父亲子,俗话说‘名不正则言不顺!’如今形势危急,我这个嫡长子不挑起担子来还能指望不成。待到家父身体大好了,自当将这军政之事交还,如何处置自由家父处置。”
徐知训这话说的极为言不由衷,薛舍儿听了不由得腹诽道:徐知诰不管是否贪图权势,可的确日夜都在军中打滚,这点众军士都是看见的。可你却整日里在家中搂着从朱瑾家中抄没来的美***乐,天下间岂有这般挑担子的?只怕你今天得了这广陵城,明天镇海军便打进城来了,得多傻的家伙才会将身家性命寄托在你身上。薛舍儿想到这里,心底已经打定了主意,自己糊弄眼前这人一过了关,便有多远跑多远,不再沾这趟浑水,想到这里,他便用最诚挚的口气道:“大公子居功而不自傲,小人佩服之极。”
“嗯,你且好生做,本公子绝无虚言,指挥使,刺史都是指掌间事了!”听了薛舍儿的恭维,徐知训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指了指站在薛舍儿身旁的云娘,道:“这女子便赏给你吧!这几***便住在我府中,听侯某家差遣,莫要到处乱走。”
薛舍儿本准备一离开徐知训府门便溜之大吉,免得掺和到这等高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