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史太夫人身旁突然闪出一人来,伸手将军士拦住,徐知训定睛一看,却是一名中年妇人,却是徐府中人,已经数代服侍,对徐温最是忠心不二,此番被派到史太夫人和杨隆演身旁,监视他们。
“徐虎乃是族中子弟,跟随老爷数十年,岂会轻易叛变?再说这府中军士都是亲军士卒,若要平叛,一纸书信即可,岂会弄得府中乱成这般模样?大郎你说奉了老爷之命,可有书信为凭?若无凭证,还是稍待,等到老爷来了,再做评断!”那妇人也是个聪明人,已经看出了徐知训行动的诸般破绽,也颇有胆魄,居然手无寸铁也敢挺身而出。
“这个——”徐知训被那妇人一席话驳得哑口无言,一时间居然忘了如何回答,那些本来准备挟持史太夫人和杨隆演的士卒见主上这般,也不禁犹疑了起来。这时,突然闪过一人,冲到那妇人身前,手起一刀就将其首级砍了下来,正是薛舍儿,只见其指着地上尸首,厉声喝到:“徐虎谋逆,为他说话的便是附逆,当以同罪论处!”
屋中众人见状,不由得噤若寒蝉,那杨隆演本已经止住哭泣,见面前突然横尸当地,血溅五步,顿时吓得昏厥过去。史太夫人虽然强自支撑住了,但也止不住双手发颤。徐知训见状不由大喜,起身道:“正是,舍儿,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