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如此慌张,莫非是广陵徐温突然献城来降了!”
陈允却全然没听出吕方的调笑之意,答道:“虽然不是徐温来降,也差不离了。”他清了一下喉咙,道:“徐温嫡子徐知训带了弘农王、武忠王遗孀来降,同行的还有故江淮宣谕时李俨。当真是天赐之喜呀!”
“此事当真!”吕方霍的一下站了起来,脸上满是不敢相信的神色。
“此事干系重大,微臣岂敢虚言?”陈允急道:“徐知训一行人就在外间等候,主上大可亲自询问一番便是!”
听道陈允这般回答,吕方才觉得自己方才被突然而来的喜讯弄得有些失态,以至于问话有些脱略,稍一定神,便恢复了平日里那副镇静自若的模样,沉声下令道:“你且将李俨单独招来,我要先单独询问他此事首尾;还有请朱瑾朱相公来,让他在暗中辨认一下徐知训和史太夫人、杨隆演等人,千万莫要被徐温狡计所欺。”
“喏!”陈允起身正要离去,却被吕方伸手制止住。吕方在颔下做了个系紧的手势,陈允这才发现自己的纀头已经歪了,赶紧告了声罪,又扶正系紧了,方才快步出帐去了。
“如此说来,如今徐温伤势依旧未愈,广陵城中军政之权在其义子徐知诰手中了?”吕方颔首问道,此时宽大的帅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