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六七分一般。一旁的陈允看的清楚,赶紧附耳低声道:“大王难道忘了杨渥、张灏二人的下场吗?”
陈允的话语便好似一盆冷水浇在吕方头顶上,让其立刻清醒了过来,高声道:“汝杀先弘农王,罪大恶极。某受忠武王厚恩,不能不为其报仇。看在你我曾经同殿为臣的份上,今日便与汝一具全尸吧!”说到这里,吕方轻击了两下掌,身后走出一名亲兵,手中捧着一只托盘,上面放着一只铜壶,一只瓷杯,跳上岸边的小船,向那水榭划去。
水榭上徐知诰见了,心知那托盘上的定然是毒酒,弯弓正要射杀那舟中亲兵,却被徐温拦住了。徐知诰不解的回头去看徐温,只见徐温苦笑着叹道:“你又有几只箭,能杀的了这一人,难道能将岸边的镇海兵尽数杀光吗?罢了,也让我尝尝这壶中酒的滋味便是了,但愿吕方那厮杀了我一人便罢,饶了你们性命。”
徐知诰听到徐温这般说,想起这些年徐温相待自己甚厚,又想起自己苦心诣志向吕方报仇,可最后不但仇没报成,自己的亲近之人却个个死在他的手上,难道此人当真如义父所言有天命在身,自己只不过是上天用来铺垫他前进道路上的材料罢了。想到这里,徐知诰只觉得万念俱灰,了无生念,将手中弯弓丢到一旁,一屁股坐在地上,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