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具尸体,一旁有一名老妇跌坐在地,目中泪光闪动,依然痴了,正是徐妻。地上一尸仰面朝天、虽然脸色紫黑,肌肉扭曲,但吕方还是认得出来正是徐温本人,轻叹了一声,道:“此人虽然所行多有可议之处,倒也是个人物,如今既然已经身故,辱尸之事也就罢了!”说到这里,吕方回头对身后的徐知训道:“徐公子,骨肉之恩不可忘。为防止有人散步谣言,我要将汝父尸首在广陵东门示众三日,三日后你便可将其收去安葬,汝母你现在便可接走,如何?”
徐知训赶紧下跪***道:“大王宽厚,恩及罪人,家父若是泉下有知,亦当自愧,便是结草衔环,也难得报大恩万一!”
众人闻言个个脸色怪异,如王自生这般年纪较轻,城府不够深的几个,干脆嗤笑出声来。这徐知训自己***吕方倒也罢了,居然还替刚刚被吕方逼死的父亲向吕方***,若徐温此时活转过来,也会被这样一个活宝儿子给气的呕血三升,重新死过去了。可徐知训却是脸色如常,仿佛根本没有听到旁人的嗤笑声,恭恭敬敬的对吕方磕了三个头。
吕方微笑的点了点头,伸手将徐知训搀扶起来,好一副君友臣恭的模样,这时一旁的军士将另外一具尸首翻过身来,只见那人虽然早已气绝,但双目圆瞪,嘴巴微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