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的甲胄,沉声道:“我知道士卒行伍辛苦,但你在军中也呆了这么多年了,难道对上蔡城的紧要之处还不知道吗?若是此地易手,寿州门户便大开,而寿州便是淮西的大门。如今父王正督兵讨伐马楚,战事正是紧要时候,我身为人子,又岂可让他为此处分神?下雨行军是难,但下雨也会让刘贼不备,才能出其不意。今日莫说是大雨,便是下刀子,你们明天天明前也必须给赶到下蔡新城!”
“喏!”那军官应了一声,爬起身来,沉声道:“都督请放心,末将今日便是累死在路上,也不会耽搁了行程!”说罢便要向高地下跑去。
“且慢!”吕润性伸手拦住那军官,伸手解***上的蓑衣,披在那军官身上道:“且先披上这挡挡雨,待到攻下下蔡城,斩得刘贼之首,本都督自当大摆酒席,为将士们驱寒!”
那军官看到吕润性以少主之尊,竟然解下雨具披在他身上,自己却站在雨中,一时间竟然推辞,呆站在那里。正当此时,下面的官道上突然传来一阵嘶鸣声,原来一辆大车陷入泥坑之中,可拉车骡马蹄子陷在泥泞的官道上连连打滑,任凭赶车的车夫如何抽打,那大车还是在泥坑中动弹不得,将官道堵了一大半,行军的队列一下子混乱起来了。
正当那车夫无可奈何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