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声,从吕润性这里可以清楚的看见有不少人被像是被雷击了一般倒地,更多的人在绝望的喊叫着,丢下手中的武器向后逃窜,虽然少数军官还在竭力想要维持军队的秩序,但他们的努力在溃退的大潮中是在太微弱了。
“看来只需要发动一次冲击就能结束战斗了!”吕润性举起右手,正准备做出让长矛队发起冲击,将正面的残敌扫除出战场的命令,但这时他突然犹豫了,过去父亲曾经反复强调的一句话又在他的耳边响起:“从某种意义来说,临阵指挥就是在何时何地。投入多少预备队的艺术,决定胜负的不是你已经投入了多少兵力而是你还有多少兵力可以投入战场,一滴水可以让已经满了的杯子盈出水来,最后一根稻草可以压倒强壮的驮马。所以要近乎吝啬的使用手中的兵力,这是你手中最大的财富,谁也不知道战场上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一定要有备无患!”
“让丙队前进,驱逐残敌,其余两队待命!”吕润性改变了主意,对身旁的亲兵发出了命令。
“无用的蠢货,居然被火铳一次齐射就打垮了,连作为牵制的用处都做不到!”李押衙愤怒的一脚将一旁的花盆踢翻,眼前的情况让他失望极了。虽然他已经决定要逆袭进城的吴军,将下蔡旧城这个要点牢牢的掌握在梁军的手中,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