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轻易的放回来,可有让你带什么话来?”
李押衙点了点头,他早就将吕润性最后那段话背的滚瓜烂熟,小心的复述了一遍,之后又小心的补充了一句:“霍将军,我看那厮多半是虚张声势,吕方这些年来与南方诸镇交战,主力多半用于西面,淮上不过是偏师。此次我方虽然小败,但与大局无碍,寿州连连大雨,淮水大涨,下蔡旧城孤悬北岸,彼兵少则不守,兵多则为我所擒,切不可为其虚言诓骗!”
那绯衣男子点了点头,做了个让李押衙退下的手势。李押衙赶紧站起身来施礼,之后才一瘸一拐的退出舱外。那绯衣男子独自思忖了半响,突然苦笑道:“吕方固然无法专心淮上,我大梁又何尝不是如此呢?看来真是哪家都有自家的难处呀!”他苦笑了半响,才叫来亲兵,吩咐增加军队的前卫哨探,防止被那骁勇多谋的吴军小将抓到纰漏,才回到舱中又沉思了起来。原来此人姓霍名彦威,乃是后梁名将霍存的义子,少年时因兵乱,被后梁大将霍存所得,霍存因其俊爽,养以为子。十四岁便跟随霍存四方征讨,曾中流矢,成了个独目将军,现为后梁颍州团练使,节度许、颖二州军事,实际上担负着与防御淮南西部军区的任务。自从霍彦威上任之后,他抓住吕方主力趋向西南的机会,一方面用武力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