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打起精神,对刘满福道:“满福,你且领兵继续追击楚军余部,尤其是如有蛮兵,切不可放过,将其酋脑悉数送到我营中来,好生看待!”
“喏!”刘满福虽然不是很明白吕方的用意,但还是恭敬的弯下了腰,行礼之后离去。看着远处马背上挺得笔直的刘满福背影,吕方苦笑道:“哎,年岁不饶人呀,不过两三年前,某家也能这般在马上颠簸个一天一夜,可现在便是在马车上颠簸个两三天就觉得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难道当真是时间到了吗?”
陈允赶忙在一旁安慰道:“主公多虑了,微臣方才诊断过主公的脉象,不过是这几日操劳了些,此番兵事完后,回到建邺调养个把月便是了,再说此役完后,南方已经都平定了,今后主公便可留在宫中总统大略,遣诸将征讨便是,不用如此自苦了!”
“自苦?”吕方苦笑了一声,他何尝不知道为人君者不用这般辛苦,但身在这残唐五代这种叛将如草的乱世里,若想让脖子上脑袋稳当点,做主君的就不能离军队太远。若是遣大将出征,很容易出现功高不赏,尾大不掉的局面,若是如此,自己在的时候也就罢了,若是哪天自己走了,主少国疑,君弱臣强的局面就会出现,那时可就麻烦了。
吕方低沉不语,一旁的陈允也猜出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