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子里都看出了兴奋的神色,他们既然已经冒险投至吴军营中,自然希望立下战功以体现自己的价值。他们转过头来,一齐点头道:“相公有命,某等自当遵从!”
战场是在一个宽阔的谷地中,楚军的阵地是在谷地中的两个高地上,高地之下则是大片坑洼不平的坡地,从山坡上冲击下来的雨水蓄积在谷地底部,形成了一种半沼泽的形态,这些高地和谷底后方则由。而官道则是从谷地的中央的两个高地之间蜿蜒而过。楚军用一道壕沟切断了官道,在壕沟后面则是矮墙和土垒,在矮墙的两端还修筑了炮垒,在每个炮垒上各自安置了两门小炮。当然这四门炮相对于吴军新军所使用的火炮来说还很原始,楚军炮手的训练水平更有很大的差距,但官道两侧大片的沼泽地限制了吴军前进的速度和进攻的宽度。楚军的炮手不需要打得有多准——反正敌军前进的道路只有那条狭窄的官道和两边狭窄的干燥地面,不愁打不中,再交叉侧射火力的威胁下,无论多么勇猛的军队也坚持不了多久,就算他们能冲到矮墙下,面对的却是养精蓄锐已久的楚军精兵,其结果自然可想而知了。至于其他地方,情况只会更加糟糕,大片险恶的沼泽会吞没每个不熟悉当地情况的家伙,即使有少数部队在夜里越过了沼泽地,没有后继部队和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