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允肯定的点了点头:“是的,我确定,这条路隐秘在芦苇丛中,十分隐蔽,便是寻常当地人也未必知道,我也是有次打猎追击逃跑的狐狸才发现这条路的,我们俩今夜就是从这条路过来的。”
“很好!”得到了肯定的回答,钟延规兴奋了起来:“那这路可以走让军队通过吗,可以走骑兵和炮车吗?”
“不可能!”迷允和迷宗一齐摇头道:“这绝对不可能,那条路说是路,其实就是一连串水比较浅的地方连在一起罢了,很多地方都只能容得一人宽,不要说炮车,就连大点牲畜都不能走,若不是我们兄弟俩在狭窄地方做了标记,只怕我们自己一不小心也会陷进沼泽里去!”
“哦!”钟延规闻言沉吟了起来,在帐中来回踱步了起来,过了半响,他唤来帐外的当值军官,让其招来几名随军工匠,吩咐了几句,那几人便退下了,过了半响功夫,那几名工匠又回到帐中,在钟延规耳边低声禀告了几句。钟延规闻言精神不由得为之一振,回到迷允二人身旁,笑道:“既然如此,二位便留下一人在我营中,其余一人回到楚贼营中去,不知这般可否会引起楚贼怀疑?”
迷允、迷宗二人对视了一眼,迷允答道:“无妨,只需说那人回山报事即可,我部随归属楚军,但自成部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