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梦初醒的马骥赶紧挣脱了死尸的搂抱,驯服的将柴捆扛在肩膀上,随着大队向前走去。
随着时间的流逝,马骥耳边的鼓声逐渐被对面的隆隆的炮声所代替,突然,前方的行列中传来一阵哀号声,本来密不透风的人群立刻空缺了一大块,这是一发轻炮实心弹的战果,这个四斤左右的铁球把挡在前进道路上的一切事物都打得粉碎——胳膊、大腿、脑袋乃至躯干,直到耗尽了它的动能为止。残缺不全的躯体就好像木桩一样倒了一地,马骥却好像什么都没看到一般,,只是麻木的挪动着步子,跨过地上的一具具还在抽搐的尸体,缓慢但坚决的向前移动着。
吴军的阵地上,火铳手们一排排的站在土垒上,居高临下的对填塞壕沟的民夫齐射,虽然在吴军猛烈地火力下,民夫被打得尸横满地,但他们的前列也已经逐渐靠近壕沟了,有几个腿脚最快的甚至已经将土包扔进壕沟,开始转身逃走了,如果这样继续下去,吴军营垒外的壕沟就会被很快填平,营垒内吴军就会想一颗剥了壳的生鸡蛋一般袒露在楚军的兵锋之下。
“快,全部换霰弹,把这帮子苍蝇给扫清了,然后全部调高炮口,轰击后面的楚贼战兵!”多面堡上,方才那名向周虎彪解释炮兵常事的军官大声的吼叫着,他脸上的油汗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