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连夜猛攻又取之不下。眼下军中士卒士气低落,粮秣不过够三日之用,却要越过沼泽退兵,这如何能成?再说就算能够在钟延规的追击下成功退兵回到潭州,也必然是士卒疲敝,如何抵挡得住吕方的新胜之师?”
吕师周这一席话好似连珠炮一般,将任忠打得哑口无言。正如他所说的,在这种情形下,敌前撤兵本就是极为困难的行动,一不小心就是全军溃败。就算吕师周能够超水平发挥,敌前撤退成功,狂奔数百里回到潭州,又如何抵抗吕方的大军呢?更大的可能是半路上就会接到潭州城破,马殷满门被擒的消息吧。
“这个,这个!”任忠嘟囔了半天,也没理出个什么道理来,最后只得憋出一句话来:“吕都督,你我受大王厚恩,如今正是报恩之时,如今之计也只有先全力猛攻沼泽旁的吴军小营,将其拔除,然后再退兵回援潭州,其他的也只有听凭天命了!”
“也只能如此了!”吕师周喟然叹道:“任将军,你传令下去,将所有粮秣分发下去,让将士们饱餐一顿,其余的制作成干粮,分拨猛攻楚军小营,要是能拿下也就罢了。要是不能,”说到这里,吕师周脸上现出一丝惨笑:“那也就没有以后了!”
吴军小营,经过几天的日夜赶工,这座营垒的工事完备程度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