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师周走过了最后一行营帐,前面不远便是营垒的护壁,他不由得颓然叹道:“唉!军心不振,看来明日之战凶多吉少呀!”
一旁的都虞候任忠赶忙劝慰道:“都督且宽心,吴贼小营中兵不过三千,我军十倍于彼,便是堆也堆死他们了。”
“但愿如此吧!”吕师周苦笑道,这时一阵夜风吹来,任忠道:“天凉风大,都督还是先回帐歇息吧,明日便是开战,您可要当心身子呀!”
“且慢!”吕师周却不理会任忠的劝说,侧耳对风向来处倾听了一会,转过身来肃容对任忠道:“任将军,你且听听是否有歌声,可是某年级大了,耳朵听错了?”
任忠依照吕师周所言,也侧耳听了一会,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答道:“不错,听起来好像还是湖南那边的乡音,只是这里打了这么久得仗,百姓早就跑的一干二净,哪里会有这歌声!”说到这里,任忠突然脸色大变,惊道:“这莫不是吴贼的把戏,行那‘四面楚歌’之计!”
这时又一阵大风吹来,传来的歌声变得清楚了起来。吕、任二人听的真切:“父亡于阵前,子颠沛沟壑,家中余姑嫂,田中满荒草,禾苗无一存,怀中孺子幼,嗷嗷待哺食,仓中如水洗,来年当如何?”声调婉转,言辞凄楚,正是当时湖南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