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帛书打开一看,脸色顿时大变,肃容对那信使道:“你可回去报与你家都督,他所求之事我应允了!”
钟延规话一出口,帐内将吏顿时呆住了,那信使镇静自若,一副对方的反应在自己意料之中的模样,重新叩首道:“末将代我家都督***钟府君宽宏大量!”
“不必了,上天有好生之德,吾辈求胜而已,何必多杀?你且回去吧,归降之事繁琐的很,莫要再出什么岔子!”钟延规沉声道,此时他面容肃然,方才的那点大胜之后的狂狷已经全然不见了,重新恢复了军中大将的气度。
楚军信使退下后,钟延规不待两厢将佐发问,便转身从帐后走了,只留下满帐不解的议论声。待到钟延规回到自己寝帐之中,从怀中重新取出那封帛书,随手往几案上一扔,只见其上写道:“公之所欲,立大功以为州牧,都掌一方。而公领数万之众苦战多日,未得寸土,今吾军随至绝境,但能战之士不下数万,且皆延颈希归,若公拒之,彼必死战,公总能胜,伤损必多,虽有斩获,何如全胜功多?今大局底定,吴王帐下立功者甚多,形势如此,公能如愿否?”
“吕师周这厮不但兵法出众,口舌倒也还便给的很呀!”钟延规冷笑了两声,突然大声道:“来人,招文书来,为吾修书至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