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简陋的工事,勇猛果决的行动比充分的准备更为适合。
“开始吧!”随着吕润性的低沉的命令声,骑士们开始驱动自己的坐骑,一开始是缓慢的对步,随着战马速度逐渐加快,跟随在骑兵之后的披甲士卒们开始大声呐喊起来,鼓噪声惊动了寨里的人们,开始有人惊惶的爬上墙头,疯狂的挥舞着手臂,对寨内同伴发出惊呼声。
吕润性轻轻的用大腿夹了一下坐骑,训练有素的坐骑的步伐变得平稳了起来。他娴熟的取出三支羽箭,搭上一支上弦,剩下两只则分别夹在无名指和中指、中指和食指之间,接着大腿微微用力,让屁股微微悬空,拉满角弓,瞄准了约莫二十步外正在寨墙上正大声呐喊的汉子,松开了弓弦。羽箭准确的射穿了目标的右胸,吕润性并没有看自己是否射中了目标,只是像过去千百次练习中那样的弯弓搭箭,瞄准下一个目标射去。
战斗进行的比吕润性预料的还要顺利得多,还没等尾随骑士的步卒冲进寨子里,战斗就结束了。四五十条衣衫褴褛的汉子东一堆西一堆的跪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看着眼前这些骑着高头大马,几乎武装到牙齿的袭击者,这让那些临时充当弓箭手和步卒的贵戚子弟非常失望,毕竟他们还希望多斩首几级,能够在吕润性面前表现一下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