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到底是何方人氏,为何在这里屯聚。”
那汉子早已置自己生死于度外,见吕润性发问,便昂然答道:“某是和州人氏,去年被征发到这里修筑宫城,监工催逼的紧,饭食又多是陈谷,不少人饥寒而死,受逼不过才与同乡逃了出来,不敢回家牵连了家人,只得躲在山中苟活着。”
吕润性听到这里,点了点头。转身走到自己坐骑旁,翻身上马,一旁的护卫首领见状,赶忙迎了上去,正要开口说话,却听到吕润性的的命令声:“某家先回城里去了,你将这些人带回去,好生看护,莫要责罚!”
“末将知晓了!”那护卫首领躬身领命,还没等他抬起头来,吕润性便猛抽了一下马屁股,绝尘而去。那护卫首领见状,赶忙招来数名手下跟上去护卫,自己去执行命令不提。
吕润性进得城内,便径直前往母亲吕淑娴住处,他身份特殊,也无需侍卫女官为他通传,立即便有人引领他入宫,吕润性走过一段游廊,离得堂上还有十余步远,便听到传来一阵说笑声,显然堂上除了吕淑娴以外还有其他人,吕润性在堂下稍一犹豫,还是大步上堂,躬身行礼道:“孩儿见过阿娘!”
吕淑娴斜倚在锦榻上,与坐在一旁的崔珂执手谈心,正说的开心。这屋内通了地龙,虽已是寒冬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