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了全部的意志力才能控制住自己没有崩溃,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道:“我累了,回去休息了!”
“啊?好!”仆妇意犹未尽的看了看马宣华的背影,她还没有把自己从别人口中打听到的那些关于博陵崔家的传闻全部说完呢,这让这个粗心的妇人有些沮丧,全然没有发觉监视对象的双肩在微微的颤抖。
马宣华一走进屋内,立刻表示自己要睡一会,当房门在马宣华的背后关上的同时,她立即扑倒在床上,将脸埋入毯子里,痛哭起来。
建邺城还没有从吴王世子突然与崔家定亲的震惊中恢复过来,便被接下来一连串的消息给惊呆了,世子吕润性刚刚定亲没多久,便被任命为岳州刺史、湖南、武昌两道制置使,西北行营都统;在平定湖南一役中立下大功的钟延规则被任命为潭州刺史,湖南道制置副使,西北行营副都统,粮料使;而刚刚与天家结亲的崔含之则被迁入中枢,加上了中书舍人衔头。对于前面两项任命,几乎所有人的判断都很一致——世子即将主持经略荆襄的战事,而钟延规则镇抚新近占领的湖南八个州,同时担任为大军主持后勤的差使。但是对于最后一项任命的判断,就大相径庭了:有人认为崔含之本就门第高贵,又与天家结亲,正好趁这个机会入中枢,典机密,前途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