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河东骑兵出击的路线颇有学问,他们是先赶到己方阵后,然后贴着己方左翼的边缘迂回,这样一来,梁军的视线就被对面的河东军给挡住了,一直到河东军的骑兵的前锋绕过了己方阵线的左端,梁军才发现这个恐怖的现实。
河东军的牙兵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他们绕过梁军的右翼,狠狠的打击在敌军步卒的后背上,梁军的都头和校尉们声嘶力竭的吼叫着,想要将部分士卒队形变换,好在自己右翼的侧后方重新形成一条战线,以敌军迂回骑兵的冲击。但已经晚了,正面的河东军看到己方的骑兵已经迂回成功,也奋起最后一点体力,向对面的敌军扑去。在两个方面的夹击下,整个梁军的右翼终于缓慢的,但不可逆转的崩溃了。越来越多的梁军士卒绝望的丢下手中的武器,解下盔甲,向河岸逃去。
河堤上,谢彦章脸色惨白,只不过半盏茶功夫之前,胜利还仿佛就是他的囊中之物,可转眼之间,整个世界在他眼前仿佛都翻转过来了。河床上成群的梁军士卒在逃跑中跌倒,他们身上的沉重盔甲现在反而成为了他们丧命的原因——那使得已经精疲力竭的他们无力再爬起来而淹死在河中,在昏黄色的大河上,满是褐紫色的梁军袍服,就好像一块一副拙劣的后现代油画。看到这一切,谢彦章不禁痛苦的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