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地上的李存勖的伤势,起身在邈佶烈耳旁低语了几句。李嗣源点了点头,大声喝道:“快将大王抬到网床中,莫要颠簸了。”说话间,便有数名士卒牵了两匹战马来,在两马之间用麻网相连,上面再铺了一层毡垫,再将李存勖置于其中,这样一来,马匹行走之时,其间的伤员也不至于受到颠簸,加重伤势。待到载运着李存勖的马匹退下了,李嗣源转过身来,沉声喝道:“诸将听令,鸣金退兵!”
众将顿时哗然,一个性急的喝道:“大王受粱贼暗算,我等正要攻破贼寨,将其兵将个个刺心处死,方雪此恨,大总管为何要退兵呀!”
“是呀,大王虽然受伤,但攻破敌寨也就半个时辰的事情了,为何不灭敌后再退兵不迟呀!”
面对众人的反对声,李嗣源却好似充耳未闻一般,自顾喝道:“大王既然已将诸军交我节度,你们就当听我军令,尔等这般吵杂,莫非当某家行不得军法了吗?”
诸将闻言默然,这李嗣源在河东军中数十年的积威着实了不得,这些将佐多为熊虎之士,但在李嗣源面前,连半个多余的字眼也不敢多说,纷纷叉手行礼退下。很快,响亮的鸣金声便响彻了战场的上空。
谢彦章站在寨墙旁,看着渐渐退去的河东军背影,只觉得眼前的这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