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达福厌恶的啐了一口,将溅进口里的泥水吐了出来,方才那发击中地面的炮弹将他从头到脚溅了一身的泥浆,他恶心的用袖子抹去脸上的泥浆,睁开双眼,这时耳边的鼓声突然变得急促起来。安达福本能的举起手中的武器,一边呐喊着,一边向不远的梁军营寨冲去。
“快装药,快装弹!”谢彦章气急败坏的大声喊叫着,一旁的梁军炮手正忙乱的清洗炮膛,装药准备下一次射击,对于方才的第一次火炮射击的效果,让谢彦章颇为失望,虽然从弹着点溅起的满天泥浆来看,这火炮的威力十分惊人,但可能是炮手太差的缘故,偏差实在是太大了,三发炮弹不是太远了飞过了敌军的行列就是太近了落在河东军阵前,造成的最大伤害不过是溅了敌兵一身泥浆罢了。其实火炮射击效果这么差的原因一部分是因为梁军炮手素质太差,还有一部分原因要归结在谢彦章自己身上,他将掘开河堤使梁军营垒外变为半泥沼地,这固然限制了河东军骑兵优势,也使得炮弹落地后既陷入泥中,无法使用跳弹杀伤敌兵。
在谢彦章的催促下,那些梁军炮手装弹的速度不但没有加快,反而因为慌乱出了不少差错,眼看得耳边的鼓声越来越急促,而那些炮手们却还火炮旁忙作一团,谢彦章只觉得头疼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