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国奸贼,若非你先前胡言,说什么祭拜天地,以镇四方,轻动天子舆驾,如何会有今日?如今敌兵直逼汴梁,人心惶恐,天子舆驾若是不在,汴梁岂可复守?若是依你所言,前往洛阳,护驾将吏妻子皆在汴梁,只怕消息传来,人为自计,十万之众,旬日间便会不战而溃。那时天子以何处为家?”说到这里,敬翔转过身来对朱友贞道:“陛下,今日有此大祸,尽为此贼所至,老臣先前请斩此贼之首,以儆效尤。再与陛下一同快马赶回汴粱,以为后计!”
朱友贞与赵岩不同,也是朱温一手调教出来的,此时听了敬翔的分析,已经从方才的惊恐中恢复了过来。但他对敬翔在自己面前的无礼打人也有些隐隐的不满,只是此时形势危急,离不得这名经验丰富,威望卓著的老臣的协助,便强笑道:“这厮的确犯下了不赦之罪,须得严加惩治,只是他好歹也是我姐夫,敬公看在某家这分薄面上,便饶了他这一遭吧,待到此番事了了,定当严加惩治!”说到这里,朱友贞转过头来,厉声道:“来人,且将这厮压下去,好生看管!”
敬翔见天子这般说,心知这次已经不可能杀的了赵岩了,只得冷哼了一声,沉声道:“既然如此,老臣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只是感情大家快些动身,早一刻回到城中,便多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