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太监应了一声,赵岩赶忙磕头谢恩,不一会儿有人替他换上衣鞋。朱友贞上下打量了一番,只见对方双目红肿,白皙丰满的双颊也仿佛消瘦了不少,心中的恼怒便去了不少,叹道:“我那妹子可好?”
赵岩躬身道:“这等宅外事,罪臣不敢让公主知晓,免得惊吓了,此番事了之后,自当向其请罪!”
朱友贞点了点头,叹道:“你此事处置的倒还好,我那妹子身子虚弱,最是受不得惊吓。”
他与那长乐公主乃是一母所生,关系自然大是不同,听到赵岩此番处置得当,心里自然大是满意。
赵岩看了看朱友贞的脸色,小心的试探道:“罪臣本欲上书辞去官职,但还思赏功罚罪皆为天子权柄,不敢自专,只敢闭门待罪,以待天罚,一点虔心,还望见谅!”
朱友贞听赵岩这般一说,才想起赏赐官兵之事,赶忙提起。那赵岩来时就已经从太监口中得知缘由,早就打好了腹稿,此时朱友贞一提起,立即言说库中尚且充裕,从那一库中支取钱帛,从哪一库中冲销等等说的井井有条,俨然一副能吏模样。朱友贞听在耳里,不由得暗想自己这妹夫虽然建议郊祭误了大事,但在理财方面还是做得蛮不错的,自己只怕还是离不得他。
君臣两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