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的俸禄,想那赵岩乃是租庸使、户部尚书,掌握着天下的财源,随便漏点下来也多上百倍不止。天子这般做只能说明赵岩的圣眷未衰,所信任的还是那批从潜宅时便跟着他的幸进小臣罢了。想到这里,敬翔心中便不由得一阵沮丧。
此时天色已晚,朱友贞一路狂奔而回,身心早已疲敝,只是军情危急,也只能咬牙顶住。如今得到乃是虚惊一场,心里那根弦松了下来,不自觉地打了个哈切道:“今日便到这里吧,某家有些倦了,二位且各自回府吧!”
赵岩回到府中,早有讨喜欢的俏婢上前,侍候他梳洗更衣进食。这赵岩本是贵胄子弟,后来又尚天子之爱女,尊荣华贵,从来只有旁人艳羡的份,哪里吃过这般苦楚,更不要说敬翔当面掌掴之辱,让他如何不衔齿痛恨不已。赵岩梳洗之后,用罢酒食,回到房中,正躺在榻上思忖当如何才能向敬翔报复,雪得此恨,却听见外间动静,一名伴当进得屋来,恭声道:“崇政院中张判官前来,说有要事告与郎君。”
“崇政院?”赵岩一愣,旋即沉声道:“且让使者在我书房中稍候,我更衣后便来见他!”那伴当应了一声便退出屋外,赵岩坐在房中皱眉自语道:“这么晚了,院中还有使者,莫非有什么紧急军情不成?”原来崇政院乃是后梁军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