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头的宅院,倒是叨扰了,见谅见谅。都头是个眼亮的,想必知晓宋某是做什么营生的吧!”他见商锦忠没有回答,便自顾继续说道:“不错,宋某这一行人都是强人,此番外间笼箱中的都是抢来的物件,可商都头可知晓宋某为何做这等营生吗?”
商锦忠听到这里,也不禁生出好奇心来,毕竟这宋掌柜家境如此豪富,没有必要做这等营生,便恭声答道:“小人不知!”
“这却要从吴军入湘说起了!”那宋掌柜脸上现出一丝恨色来:“某家有几座茶山,在乡里也有薄誉,每年春秋两季,便从四周乡邻那里收些来,送到潭州转卖,也赚点薄利。可吴军入湘之后,潭州有个茶商叫成仁泰的,勾结官府,压价收茶,牟取暴利。有些不愿将茶叶卖给他的,想要自己运往北方的茶商,被吴军水师撞到的,不但将茶货船只没收了,连人都被打入牢中,籍没家产,以通敌治罪。也不知有多少茶户、茶商因此倾家荡产,家破人亡。那厮不但如此,还包揽税赋,从中牟利,获益亿万。像这等为富不仁之人,我从他那里将不义之财取回,又有何不可?”这宋掌柜越说声音越大,屋外的众人听到声响,皆进得院中围观,听到这里,齐声应道:“宋二哥替天行道,正是顺天应人,三湘豪杰无有不服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