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县尉身后的牛二便抢上一步,得意道:“掌柜,你莫想要推诿了,我几个时辰前便亲眼看到你从那汉子手中收到那金钗,实话跟你说吧,那金钗乃是贼赃,你还是老老实实吐出来为好!”
“噤声!”县尉斥退了牛二,转过脸来郑重的对掌柜拱了拱手:“某家也不瞒掌柜,那汉子卖出的金钗与军纲被劫的案子有牵涉,掌柜还是快些拿出来得好,不然的话,府君那边只怕说不过去!”
那银铺掌柜闻言,立即吓得魂飞魄散,这些日子县尉破案不得遭受杖责的事情已经传播全城,俗话说“破家的县令,灭门的府台”,自己若是和这案子有牵涉,还不脱一层皮去。他赶忙连声道:“有的,有的,老爷且稍等,老儿去去就来!”接着他便赶忙跑进里间,回来时手中已经多了一个绸布小包,呈送到县尉面前,低声道:“便是此物!”
县尉抢过小包,打开一看,只见那金钗打制精细,明珠约有手指肚大小,形状圆润,反射出诱人的光线,果然珍贵异常。县尉将那金钗小心的重新包好,放入怀中,对满脸都是心痛的掌柜拱了拱手,笑道:“也好,这物证我便收下了,掌柜,你快回忆一下,那汉子可有说关系的话!”
掌柜强压下心里的痛惜,努力回忆先前的情景,他此时唯恐有哪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