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在着火的房屋的火光映射下,方才商锦忠弯弓射杀自己手下的情景他看的一清二楚,他现在不由得庆幸起自己昨日挨了竹杖,无法在前面督战了,否则只怕这一箭射中的就不是那个倒霉蛋,而是自己了。想到这里,他向一旁的贼曹望去,从对方的双目中也看到了恐惧的神色。
贼曹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指着正在向后院撤退的商锦忠一行人恭声道:“都头且放心,那贼子虽然凶悍,但中了您围三缺一之计,定然逃不脱了,您只要在这里敬候佳音便是!”
“不错,我等静候便是!”那县尉看到商锦忠的行动,松了口气,他可不想去和这样一个可怕的家伙厮杀,上司的命令固然重要,自己这条性命也不是那么无足轻重的吧!
“快,我们从后院走!”商锦忠一面催促着妻子和两个儿子的行动,一面弯弓搭箭戒备着追兵,他选择从院后撤退的原因有两个:首先他不知道贼人到底有多少,自己带着妻儿这般冲过去只怕讨不得好;其次在火光的映照下,若是从正面突围,敌在暗而自己在明,不如从后院撤退,敌人若是追上来,便正好会曝露在自己面前,正好射杀。
商锦忠见妻儿已经退下了,赶忙尾随而去,刚出了院门,便脚下一紧,好似带上了什么机关,便只觉得身上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