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惹来灭族之祸。”
李从珂被李嗣源这一番教训,吓得再也不敢多言,拱手便要退下,却被李嗣源叫住了,吩咐道:“我估摸时日张公就要到了,你快去西门外驿亭处等候,若是接到了,便立刻更换衣衫,赶到王宫中来,决不可让第三者看到了,知道了吗?”
“喏!”李从珂赶忙躬身领命,李嗣源看着义子离去的身影,暗自叹了一口气,转身快步向宫内走去。
李嗣源过了数重门户,来到一个清幽的院中,那院子面积也不甚大,但鱼池、游廊、假山、藤木却布置的错落有致,一眼望去既不显得拥挤,也不散乱,极有层次感,每走一步便有不同妙景,不过方圆数十步大小的一个小院子,竟然好似一座大宫室一般,显然当年设计建园之人胸中颇有沟壑。李存勖对这园林曲艺之道都颇有造诣,每次到魏州来都住在此地。可此时的李嗣源心情烦乱,半点也看不出其中妙处来,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游廊,进得屋来,对外间的侍女问道:“大王现在如何?”
那侍女满脸都是愁容,恭声答道:“吃了几口粥便睡下了,现在已经睡着了,总管可是有事,小人便去叫醒大王!”
“不必了,某家在外间看看便好了!”李嗣源赶忙阻止了侍女的行动,放轻脚步,来到门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