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败他,那么不出二十年,不,也许只要十年,天下都会被他一口一口吃下肚子去的!”高季昌愤怒的抱怨道,眼前的使节畏惧的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以免自己闪烁的目光惹来主公的迁怒,这可并不是没有先例的。
梁震看了看场中情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做了个让那使节退下的手势,那使节顿时如蒙大赦,飞快的躬身施了一礼,便快步退下殿去。此时宽广的殿堂上只剩下高季昌与梁震二人。
高季昌突然停住脚步,来到梁震身前,沉声问道:“先辈,如今我已经无计可施,水师已经败于彼手,陆师更非其敌,江陵城郭虽然坚固,但也挡不住吕吴的重炮,又无外援,你可有什么妙策?”
梁震微微沉吟了一下,右手下意识的抚摸着身上所着的白袍的褶皱,他本是前唐进士。归蜀时路进江陵,高季昌爱其才识,强留之欲上奏为节度判官,但高季昌本是汴梁城中一富人家奴,梁震深耻为其僚属,又恐直接拒绝激怒对方,惹来杀身之祸,便托辞道:“震素不慕荣宦,明公不以震为愚,必欲使之参谋议,但以白衣侍樽俎可也,何必在幕府!”高季昌信以为真,便将其留在府中,以为谋主,以先辈相称(唐人呼进士为先辈)。他抬起头来,眼帘上投射出高季昌的身影,这个出身低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