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危来说,一个儿子并算不了什么。这时,他低头思忖了一会,抬头道:“这般说倒说得过去了,吴贼夺取江陵并非是为了城中百姓财帛,若是只得了一座空城,反而要自己面对上游的蜀军,有弊无利,还不如留着以后再来处置!”想到这里,高季昌抬头问道:“先辈,此番你亲眼看到了吕润性,不知此人是个何等人物?”
梁震听到高季昌的问话,脸上露出了回忆的神情,过了一会功夫,方才答道:“此人不过弱冠之年,便统领十万大军,观其军容,行止有序,装束得法,属下将吏俯首听命,虽然是承先人遗业,但也绝非那等生于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的庸才,吕任之把这个儿子派到荆州来,分明是让他积累班底,百年之后继承大业的。只是——”说到这里,粱震语意一折,却停住了。
“只是什么?”高季昌追问道。
“可能是年纪的缘故,此人宽厚有威,但权变却有些不足,不过这也算不得什么,只要有几个谋臣在身旁便能弥补了!”
高季昌听到这里,不由得笑道:“先辈这话说得,那厮不过二十出头,能够执掌十万大军,便已经是了不得了。若是便像吕任之那般,岂不是个精怪了。这般父子二人,还给不给天下人活路了!”
听到高季昌这般说,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