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手下生性粗俗,平日里管教的少了,还望见谅!”说到这里,吕润性转过头来,对跪伏在地的吕宏凯冷声道:“还不起来给先生赔礼!”
吕宏凯赶忙爬起身来,嘟嘟哝哝的向粱震赔礼道歉,又唤人进来替粱震包裹伤口,待到一切处理完毕后。吕润性笑道:“先生,高节度说要议和,却不知条件如何?”
粱震上下打量着吕润性,这个年轻的有些耀眼的家伙让他微微失神。眼前这个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虽然一副笑嘻嘻的模样,在礼节上无可挑剔,但却给自己一种分外危险的感觉。打个比方的话,如果说方才拔刀咆哮威胁要把自己吊死的吕宏凯不过是头狼,而笑嘻嘻的吕润性就是一头懒洋洋趴在地上的猛虎,自己一不留神就会被他连骨头都嚼碎了。
粱震低咳了一声,沉声道:“高公愿意割让***、石首二县,且向吴王称臣,并出赏军钱十万贯,请总管退兵!”
“哈哈!”吕润性笑了两声,道:“高节度这是说笑吧?这***、石首二县现在虽然还在贵军手中,可也不过是两三日功夫的事情,十万贯更是区区之数,难道我动员十万大军,兴师动众,结果就得了两个县加上十万贯钱,这怎么说得过去呢?”
“总管,并非高节度吝啬,只是荆南地小兵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