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回道:“回大公子的话,这图是我爹、我娘一起画的。”
众人一听,恍然大悟。原来是人家夫妻闲来无事红袖添香的怡情之作啊!难怪赵夫人不好意思说呢!
“早就听说赵师爷和赵太太伉俪情深,今日看来,果真如此!”
“是啊,赵太太可真有福气!能与赵师爷夫唱妇随!呵呵……”
连文夫人也忍不住打趣道:“赵太太这礼可真是太重了。本来既然此画是你和赵师爷夫妻联手所作,我不该夺人之美的,但这架屏风我实在是太喜欢了,就厚颜收下了。我觉得这画工还在其次,单单这画里透出的情意让我好生羡慕。你们看这一对锦鸡,可不是顾盼之间,情意绵绵?”
“哎呀,文夫人不说还没注意到,您这一说,细细看来可不是嘛!”
“是啊,这意头可真是好!赵太太这是祝愿夫人和大人百年好合,荣华富贵呢!”
顾宛娘听了女儿的说辞,虽然有些羞赧,但到底松了一口气。是啊,这幅图她无论如何不能说是女儿所画。囡囡才多大点?说出去要是有些别有用心的人把她当妖怪了可怎么得了?
安然的说辞所有人都相信了,但看过安然前面表现的钱锐心里却总有些怀疑。但他也是个聪明的,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