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他会不会怀疑娘亲屏风上那副牡丹锦鸡图也是她画的?
    钱锐看了看画上的鲤鱼,又看了看安然,嘴角轻扬,微微一笑,却只道:“恭喜先生收得好弟子!”
    秦夫子又得意地笑了笑,摸着胡子道:“这等良才美质可遇而不可求啊!”
    赵世华也有些担心钱锐看出什么来,赶紧道:“先生还是不要再夸她了,孩子还小,要是有了骄妄之心就不好了。”
    秦夫子想想也对,便点点头,果真不再夸赞安然了。这时,他才想起来问道:“对了,刚才你是用什么画的?看这样子,好像是炭条?”
    安然点头道:“是的,夫子。弟子从小就喜欢从娘亲灶里取了炭条在地上画画。用笔却是不会画的。”
    秦夫子点点头,对安然这神乎其技的画技也有了明悟。他就说嘛,孩子再聪明,也不可能生下来就会画画,原来还是人家勤加练习才练出来的。
    接下来,秦夫子与赵世华商议好以后过来学画的时间,便带着安然告辞离去了。
    钱锐将他们送出去才又折转回来,将自己写的一篇策论交给秦夫子审阅。
    钱锐中午的时候听父亲说赵师爷要带女儿去县学里找秦夫子学画,他一时鬼迷心窍,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就找了个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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