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小心。现在可不是太宗朝了,这茶可是从宫里流传出来的,大人只管放心品就是。”明镜大师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让钱鹏阳也不由得安定下来。
“哦?真是从宫里传出来的?”钱鹏阳接过明镜大师递过来的茶,先是深深嗅了嗅茶香,而后才浅浅地抿了一口茶水。“好茶!”
“据说是三皇子从内书房中看到了窦氏清茶的记载,命人炒制成功的。现在,京城里这种清茶可是要十两银子一两的。”明镜大师下得一手好棋,更是好茶,去年云游到京城,这才回来没多久。
“十两银子?也太贵了点吧?”钱鹏阳毕竟只是个县令,一个月俸禄有限,要不是还有其他孝敬以及家族的支持,光靠他那点俸禄,不说请师爷了,就是家里那几个小妾只怕都养不起。“大师这茶是人家送的吧?”
钱鹏阳很明白,明镜大师虽然佛法高森,很是得人敬重,却是走的苦修一道。他从不敛财,有人奉上香油钱,他转手就交到寺里,一两银子都不会留。每次他出去云游,一路上都是一边化缘一边行医的。
只见明镜大师点点头,似乎在遥想送他茶叶的那位施主,过了一会儿他才轻叹道:“直到吃了这窦氏清茶,老衲才真正明白何为茶。对了,随着这窦氏清茶,京里还流传着一首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