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送了她一个白玉扳指,是我爹的随身之物,二十多年来从未离身过,我打算明天拿回去还给爹爹。”
赵世华听了妻子的话,轻叹一声道:“你这么做得对,这么贵重的东西,囡囡又小,确实不太合适。说起来还是我这个当爹爹的没用,连给孩子买块玉的钱都没有。”
赵世华一个月的俸银是五两银子,对乡下人来说,这已经是一笔巨款了,但在这县城里,也不过刚刚够一家人的穿用罢了,要不是顾氏勤俭,又有顾家银楼的分红,家里还不知道拮据成什么样子呢。
第二天,顾宛娘就带着安然去了顾家。去年冬天天气热别冷,顾家二老身体都不太好,一直闷在屋子里,听说女儿带着外孙女回来了,很是高兴。
顾宛娘让在屋子里服侍的两个丫头都出去,这才将那白玉扳指取出来递给父亲,跟他说了昨日霖哥儿非要将这扳指给安然当做生辰贺礼的事。
顾重山接过扳指像从前那样摩擦了一阵,过了一会儿才递还给顾宛娘道:“既然霖哥儿给了然姐儿,就给然姐儿带着吧。霖哥儿是我孙子,然姐儿是我外孙女,在我心里都是一样的。”
顾宛娘诧异地看了看父亲,本来还想多说两句,但是看着安然紧张的眼神,还以为她特别喜欢这个扳指,便点点头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