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碰巧听到了发现得早,或许还能压下去。但以后南哥儿要是真的做了官,手中有了权力,以他娘这性子,只怕真的会惹来灭门之祸······”
钱锐这番话一出来,聪明的已经明白他什么意思了。
赵安南震惊的看着钱锐,而后又回头看着自己的母亲,他并不明白钱锐说的是什么事,又把自己推荐给钱大人做什么,他只知道大少爷在暗示爹爹休妻。作为儿子,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父亲休了母亲?即便母亲有再大的错,那也是生养他疼爱他的母亲啊!
想到这里,赵安南再次对钱锐磕了一个头道:“糗大少爷宽恕我娘吧!有了这次的教训,她以后一定不会再犯这样的糊涂了。”
钱锐避过他的礼,走到一边道:“南哥儿不必求我。此事我既然已经瞒下来了,就不打算追究你母亲的罪责。至于你们赵家要怎么处置她,那是你们找家的事,我毕竟是外人,不方便置啄。”
容氏一听,觉得钱锐说得极有道理。赵家早就没落了,要不是次子靠上了钱大人,哪有今天的风光?以自己家这样的情况,岂能妄想官宦之家的女儿下嫁?若没有钱家帮扶,自己的儿子孙子以后再科举路上都只能自己一步一步地走,不知道要走多少冤枉路,还不知道能不能走得通。但如果南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