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因此没感到震惊,也没感到伤心失落。在她心里,她一直将钱锐当成兄长一般,自然不会因为兄长要成亲了就难过。
可钱锐误会了安然这一刻的呆怔。他以为安然是因为震惊因为难过才这样的。因此,尽管他心里失落慌乱得很,却还是选择走到她身边安慰她。
“然姐儿,你别担心,大哥哥会想办法的。你今年才五岁呢,等你出嫁,至少还有十年,大哥哥总能想到办法的。”
安然点点头,乖巧的回道:“囡囡相信大哥哥一定会想到好办法的。”
钱锐看着安然信任的眼神,强颜欢笑的点了点头。
明镜大师见了,轻轻叹道:“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
安然暗自叹气,钱锐却倔强的想着:我命由我不由天!既然连天生的命格都能改变,他为什么不能改变后天的婚配?他就是不同意,难道爹娘还能逼着他进洞房不成?
从飞雪寺回来,钱锐依然将安然抱在怀里,放在自己腿上,心情却很是沉重。
文氏是看到那一篮子樱桃才知道他居然请了一天假带着赵家的然姐儿去了飞雪寺。可是看着儿子一副心事沉沉的样子,以为丈夫已经教训过他了,就没有再训斥他,只在回房后又给京城的女儿写了一封信。
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