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能善了。大少爷瞒着钱大人处理此事,已经是格外开恩了。我娘那个人······唉,我也不是不知道。只是她再不好,也是我娘,对我这个儿子总是贴心贴肺的好······是我该代我娘、代我们赵家谢过到少爷才是。”
钱锐释然地拍拍安南的肩膀道:“你不怪我多事就好了。你明白是非,又孝顺,是个真正有担当的男子汉!”还有一句话钱锐没有说出口:妹妹嫁给他,会幸福的。
回到县城,天色已晚。钱锐将安然一家送回去,这才离开回钱府。
安然回到家第一件事不是吃饭,也不是洗漱,而是画图!
这次回去收获太大了,灵感如泉涌啊!她要及时抓住这些灵感,把设计图画出来了再洗漱吃饭。
顾宛娘劝她不住,只好让人给她做了一碗蛋羹,亲自喂她。安然忘我地画着设计图,娘亲舀着蛋羹送到她嘴边她就张口吃下去,至于味道什么的,她全没有注意到。
因为从昨晚就开始思考,今天一路上都在反复斟酌,几套首饰都画得很快,只需要稍作修改和说明就可以交给舅舅了。
安然看着自己亲手画出来的首饰图纸,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这才去洗漱休息。
顾宛娘看着女儿画的图,也是感慨万分。她们一同回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