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画,必定能找到它的知音人,就算不能流传出去,然姐儿自己喜欢,也很好啊!”
秦夫子点点头,便不再纠结此事,依然和往常一样授课。
从秦夫子家里出来,果然远远地就看到一个瘦瘦高高的人影,可不就是钱锐?
钱锐见了安然,赶紧跑过来,一把将她抱起来紧紧搂在怀里。
安然没有动,却悄悄取出准备好的荷包,塞在他手心里。
钱锐一怔,默默收好了荷包,再次对她说了一声:“然姐儿,对不起。我没能说服贺叔叔……”
“大哥哥不要难过。然姐儿会过得很好的。大哥哥以后也要过得很好才行,这样然姐儿才会觉得安心快乐。”
“……嗯!”钱锐迟疑了一下才应她,因为他并不相信自己还能找到别的幸福。但既然是让她安心,无论多难,他都要努力。
“好了,大哥哥,放我下来吧,不然他们回去要挨打的。”安然可不想再有人因为自己挨板子了。
第二天一大早,赵世华就带着一家人离开县城回老家去。
几日前,钱鹏阳已经将再生稻的种植情况和产量上报朝廷,等着朝廷嘉奖。钱家正式宣布与赵家联姻,这次赵世华回老家,一个是祭祖,一个就是商量准备南哥儿的婚事。因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