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行。”
事关赵家生死存亡,安然现在也顾不得隐藏了,先渡过难关救出爹爹再说吧!
几个女人一听,也觉得有道理,便立即回房去收拾。安然跟着顾宛娘回了他们居住的房间,立即拉着娘亲道:“娘亲你先给我拿五十个铜钱。哥哥给我研磨,我要写信。”
顾宛娘早已经六神无主了,安然怎么说她就怎么做。
安然拿了钱放在自己荷包里,又匆匆取了信笺写了两句话,装在另一个荷包里,便拉着安齐直奔院子东墙。
东墙边有棵形杏树,安然让哥哥爬上去观察。
安齐二话不说,将衣襟扎在腰带里,又在手心里吐了口唾沫,噌噌噌几下就上了树。
“哥哥,外面有人守着吗?”安然小声问道。
只见安齐探头看了一眼,很快又缩回来,小声道:“有人。”
安然想不到不但大门口和后门有人,居然连院墙外面也有人。想着爹爹,她一狠心,招呼哥哥下来,便直奔后门。
安齐轻手轻脚打开一条门缝儿,就对上两张人脸。安齐赶紧后退,又将安然拉到自己身后,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安然从哥哥身后探出头去,见那两人一身衙役服饰,三四十岁的样子,浓眉黑脸,看起来有点凶,但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