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昨天傍晚钦差到了县里,卢大人被革职了,赵老爷一家都放了出来。小的受赵老爷所托,连夜骑马赶来报信的。”
赵家一众女人孩子下人听到这里,都放下心来,一个个都不禁喜极而泣,就是安然也忍不住欣喜地落泪了。
“谢天谢地!”
“菩萨保佑!”
“呜呜呜,孩子他爹总算没事了……”
附近听到消息的乡亲们也都赶了来,听说赵家已经没事了,是卢大人陷害赵老爷,如今已经被皇上革职了,大家都很高兴,不禁奔走相告。
“这位叔叔,不知道我爹爹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是啊,孩子他爹什么时候回来?他们在牢里没吃苦吧?”
那名报信的衙役赶紧回道:“赵老爷倒是没什么,他有功名在身,也没有受刑,只是府上的大太太受了刑,似乎伤得很重,昨晚已经请了大夫。赵老爷说了,他今天一大早就出发,估计晚上就该到了。”
听到这里,容氏顾宛娘何氏安齐安然都放了心,只有安淑安柔着急得很,恨不得立即飞到县城去看看情况。
容氏请衙役们到家里喝口水休息一下,又让两个儿媳带着下人赶紧去做饭。
阴云密布两个多月的赵家总算又喜庆起来,时不时地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