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刚才情绪激动,又动了气,走得很慢。走一阵,就在廊子里的扶栏上坐一会儿。
他拉着顾少霖坐在自己身边,又摆摆手让丫头们离远些,这才担心地问道:“你姑姑身体如何?齐哥儿没事吧?然姐儿受伤没有?”
顾少霖安慰祖父道:“爷爷您别担心,姑姑只是因为房子漏雨,昨天着了凉,吃几幅药就没事了。齐哥儿的腿也接好了,大夫说齐哥儿年轻,长好了不会留下什么的。然姐儿……啊呀,遭了,我忘了让许大夫给然姐儿看看。她被马车撞到了,腰上还有伤呢!”
老爷子一听,也着急了,忙道:“那你快请大夫去给她看看。那孩子好强,家里又……你爹是怎么回事,现在咱们顾家也不差那点钱,就不能多接济你姑姑一点?”
老爷子可以这样说自己的儿子,顾少霖却不能这样说自己老爹,不过他心里也是跟爷爷一样的想法。姑姑过得这样拮据,然姐儿竟然连给齐哥儿请大夫的钱都没有,爹和娘亲难道就真的不知道吗?就算一个月给姑姑二十两银子,对顾家来说几乎都可以忽略不计,但却够姑姑一家好好过日子了。
“爷爷放心,我今天跟那慈仁堂的许大夫说好了,以后姑姑一家的诊费药费都算我们顾家的,我会每个月去看看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