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老爷子手中。老爷子看了信,又看了画,心中的思念缓解了不少,挂在墙上每日都要看上几次,心情也比以前好多了,时不时地还能听到他爽朗的笑声。
安然现在也只希望能哄着外公心情好一些,长寿一些。
安齐十月底去江阳,十一月中旬便回来了。安然很失望地得到消息,贺家两位老夫人完全不同意退婚,还写信去将贺明朗夫妻骂了一顿。而顾宛娘听到这样的消息自然是高兴的,甚至催促着安然该准备嫁妆了。
安然原本设计得好好的计划又泡汤了,不觉失落了几天。但很快她又振作了起来。丈夫和牙刷不能共用,这是基本原则。要是那小子答应便罢,要是不答应,她不惜在结婚前撕破脸皮也要把这婚事给搅黄了。
却说贺家的人回到永昌府,已经将近年关。四人将自己在王家村的所见所闻告诉贺夫人,让吴氏更加坚定了想要退亲的信念。那样粗鄙的一个村姑,如何配得上他芝兰玉树一般的儿子?
而与此同时,碧柔和侍棋也正在向贺之砚禀报那赵家姑娘是如何粗鄙难看,还不爱干净,浑身脏兮兮的,却又死咬着不肯退亲,有多么多么可恨。
贺之砚自视甚高,总觉得天底下的女子都是无知浅薄的,就是当地望族之女,他也一个都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