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安。
    多好的孩子啊,当初她怎么就嫌弃人家年龄大呢?可是现在,他都有妻有女了,难道他还想着然姐儿?这怎么行?
    钱锐离去之后,顾宛娘问安然:“你们怎么遇到的?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安然轻描淡写地说:“我在金银玉器行里遇到了贺之砚和他的小妾。那女人找我麻烦,还污蔑我是弃妇,说我做少女打扮是坑蒙拐骗,不想大哥哥路过那里听到了。他把贺之砚和那个女人都打了,然后送我回来。”
    “姓贺的怎么也到长安来了?他还是将那女人娶回去了?”顾宛娘听到贺之砚的名字,忍不住又是一阵怒气上涌。
    安然笑道:“娘,长安又不是我们的,管他来不来呢?反正他已经跟我们没关系了。”
    顾宛娘点点头,又解气地说:“钱将军打得好!”
    “呵呵……”
    这天晚上,二皇子安王殿下在安王府接到了白天钱锐与平王义妹发生冲突的消息。
    看完以后,他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对李相道:“我们在军中也没有别的人,也只有他了。钱鹏阳是你的门生,谁不知道他是李党的人?至于钱锐,虽然有时候有些特立独行,但我看他应该可靠!难道他还想投靠老三与自己的父亲家族做对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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