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感叹道:“本公子还就喜欢你这个桀骜不驯的性子。历来只有驯烈马才有意思,本公子不怕!”
安然气得狠了,反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样子跟此人说道理是说不通的,得另外想办法。
“这样吧,你让我考虑考虑,我暂时也不会答应王家的提亲,等过几日你再来听信好了。”
崔义点点头,又眯着眼睛冷冷地看了看王静媛和独孤氏道:“行。本公子大度,就给你这个面子,三日后再来听信儿。不过,你记着本公子刚才的话,不要在背后弄什么小动作才好。”
崔义带人离开后,王静媛着急地问:“这可如何是好?这个崔义是个浪荡子,常年混迹江湖,三教九流的朋友多得很,向来不将规矩礼法放在眼里,要是他真的使什么阴谋诡计可怎么办?”
安然想了想,对王静媛道:“王姐姐,我有个主意你看行不行。”
王静媛忙道:“你说说看!”
安然沉思道:“那崔义我是宁愿一辈子不嫁人也不会嫁给他的。可是他又是个无法无天的,所以,我只能智取。他不是说他样样都不比人差吗?要不然我就来个擂台选夫好了。我出题,谁答得好我嫁谁。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
王静媛想了想道:“可以试试。崔义此人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