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漠地说了一声不敢。
杨彦知道他心里不痛快,也不以为意,反而举起茶杯对着他道:“本王在此以茶代酒向锦文贤弟慎重致歉,还请锦文贤弟看在我们多年情义上,多多体谅包涵。”
王锦文如何敢受杨彦的礼,赶紧跪下道:“王爷严重了。您,您不必如此……”
杨彦见屋里也没有外人,便让独孤凯去外面守着,又对着安然招招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而后才看着王锦文和王静媛,坦承道:“锦文你跟了本王十多年了,该知道本王并不好女色,这些年来无论碰到什么样的绝色女子,从来都是洁身自好的。本王知道很多人都在猜测我到底是身体有病还是真的喜欢男人,我从来不解释,因为我知道就算我说了也没有人会相信。但今天本王可以坦诚地告诉你,我之所以不肯成亲,不要女人不是身体有病,更不是喜欢男人。我只是在寻找一个人,寻找一个可以让我将生命也一起托付的女人。今天,我终于找到了。她就是安然!”
说到这里,杨彦和安然手拉手含笑对视,虽然脉脉无语,却情意绵绵。
王锦文和王静媛都怔怔地看着他们。他们无法想象这是一种怎样的感情。为一个不知道是否能找到的女人顶着皇上的压力为她守贞?不说王爷的身份地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