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了就念叨父皇。”杨昊假装不悦地瞪了儿子一眼,继续吃饭。
杨彦也知道自己是白操心,父皇多半不会听他的,可都看到了,能不说吗?因此还是想方设法地劝道:“总之,朝政重要,您的身体更重要。您把身体养好,看折子也快啊,处理政务不也事半功倍?说起来还是老祖宗定下来的这个上朝的时辰不对,要是晚一点,无论是对皇帝还是朝臣都好。还能节约不少灯油钱呢!儿臣想,最初把早朝时间定这么早的那位皇帝,就是做给百姓看的——看啊看啊,我多么勤政啊,你们都还在睡,我都起来处理政务了……”
杨昊给他说乐了,不由又多吃了半碗饭。其实杨昊一眼就看出儿子进门时眉目含笑,一副琴瑟和鸣阴阳协调的样子,心里便觉得万分高兴。只要儿子身体没有问题,也愿意亲近女子,那就好了,子嗣迟早会有的。
“知道父皇叫你进宫做什么吗?”杨昊问道。
杨彦仿佛这才想起是杨昊传他进宫的,便顺口追问道:“儿臣不知。父皇可是有事要吩咐儿臣去办?”
“父皇想了想,你在家里也休息得差不多了,明天就回朝中办事吧!你看中书省和尚书省,你自己愿意去哪儿?”杨昊本来想问问儿子是不是已经把人弄进府里去了,但想着一个女人不过